崇祯朕不救大明了

第260章 入沟【1 / 3】

朱由检睁开眼。

沟壁的土是干的。头顶一线天光,灰白,不算烈,但已经照了大半个时辰。干泥皮在脚底下碎成粉末,走上去不响,但每踩一步,碎末就顺着沟底的浅坡往下滑。滑不了多远——沟底几乎平了。

常顺已经不在他跟前。常顺往前走了十几步,蹲在沟的一个弯处,一手按着沟壁,偏头往西看。

朱由检试着站直。左腿从膝到胯那根筋像是短了一截,蹬不实。他用手撑了一下沟壁,土是硬的,指甲抠进去只刮下一点干泥。骑马人从后面伸手,没扶他,只是把掌心贴在他后腰偏左的位置。

不是托。是备着。

朱由检没回头。他把右腿往前挪了半步,膝面上的布又绷紧了。布面上那块渗血的痕迹比之前在砖窑时大了两圈,边缘已经发黑。他没看,只是把腿打直,让骨头承重,不是让筋肉承重。

“能走。”

骑马人把手收回去。缆绳在他左手指节上勒进旧印,新血顺着绳纹渗出来,他没擦,只是把绳头往腕上又缠了半圈。

秦大河最后一个从沟底坐起来。刀已经插回腰后,刀鞘口朝左。他用右手撑地,左手按着右肩,站起来的时候肩胛骨响了一声。他没有看任何人,往沟壁上一靠,闭眼,喘了两口气。再睁眼时,眼里那层疲的雾还没散,但人已经站直了。

沈满仓坐在沟底,背靠沟壁。他的棍子靠在两步外的沟壁上,一头朽木,一头硬木。那是秦大河从窑缝那头推过来的——棍子从缝口滑出来,在干泥地上滚了半圈,磕在沟壁上,声音不大,像筷子敲了一下粗碗。沈满仓当时没有立刻去捡。他先用手撑着右膝,把那条不能弯的腿挪正了,才伸手去够棍子。够了两下。第一下指尖碰到棍身,棍子滚开了。第二下他用指节勾住棍头那个朽口,慢慢拖回来。

现在棍子又在他手里了。他拄着它站起来,右膝不能弯,整个人往右边斜了一肩。

水边女人跟在常顺身后一步远。她在沟弯处蹲下来,把旧布包头往下拉了拉,拉过眉毛。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半截鼻梁。她看了沟的前方一眼——那一眼很短,像是在认什么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没有变。

温迟趴在沟沿,下巴贴着干泥。他已经不看了。他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,后背一起一伏。过了一会儿,他抬起一只手,手指并拢,指尖朝下,往沟底的方向压了两下。

秦大河先看懂。

“走了?”

温迟没有抬头,只是把手翻过来,掌心朝上,五指张开。再翻回去,指尖朝下,又压了两下。

水边女人低声说了一句:“船头那个。”
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
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,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不小心撩了哥哥的室友
不小心撩了哥哥的室友
柏云轩,大一入学前一晚在学校附近的小酒馆进行新生聚会,灌了两杯就倒了,迷迷糊糊的被人拉起来玩游戏。还输了。班长指着角落里面相温柔的,“那边儿的,高个儿白衣服的,要个微信回来。”走路都走不直的柏云轩,“好...”酒喝多重影儿了,白的看成黑的,走到角落的时候好死不死被酒瓶绊了。一屁股坐黑衣男腿上了。柏云轩迷迷糊糊:刚才说要干什么来着?记不清了。他低头捧着黑衣男亲了一口。班长差点晕过去,这姓柏的是色盲还
酸皮橙好酸
教授的养女
教授的养女
欧阳教授二任妻病殁后,一直单身。继女恬妮怕他孤单寂寞,时常陪伴他,直到有一天恬妮发现了教授难以启齿的秘密………
白满弓
同桌是个体育生
同桌是个体育生
霸道直男体育生×软萌可爱文科生【1v1】【甜】初次见面,陈铮难得好心,载着身后的小矮子飞驰三公里去打比赛。结果人家头也不回冲进会馆,只留下汗流浃背的他在原地错愕。再次见面,那小矮子不仅忘了他,还误以为他是小偷。陈铮挑挑眉毛,“我要...
款红花
夫君的秘密
夫君的秘密
(sc,he,日更。下本《明月痣》or《娇生豢养》).嫁入沈家一旬,郦酥衣发现了夫君的不对劲。她那明面上清润儒雅、稳重有礼的丈夫,黄昏之后却像是变了一个人。闺阁之中,他那双眼阴冷而狠厉,望向她时,处处......
韫枝
小妻太水嫩:陆教授花式宠
小妻太水嫩:陆教授花式宠
“陆慕川……你要干嘛?”“瞧着你可口,所以想……”钟爱不解还有一丝疑惑,“吻你呗……”男人俯身而下,壁咚后就是强宠,吃干抹净,然后一宠就是一辈子。
童年有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