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被直男室友宠坏了
- 【弯不自知打桩机攻vs别扭口嗨超怂受】时一高中的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的,对方还是自己的好哥们徐新朝。本想保持距离,但是徐新朝每天就喜欢对他动手动脚,他上网查了,这行为很gay。偏偏徐新朝不承认,还说自己是直男。高考结束后,时一报考了南海大学,想着和徐新朝分路扬镳,断绝联系。报道当天,他看到寝室门上新室友的名字—徐新朝。同名同姓。推开寝室门,时一愣了几秒钟,随后转身。他一定是走错了,徐新朝怎么也在!“
- 天下为攻
《孤锋照山河》第一卷《淞沪烽火(1937–1938)》
第五十七章:青天白日授勋衔(1938年5月7日)
青石板路上的晨露还没干透,沾在令狐靖远长衫的下摆上,洇出点点深色的痕迹。他走在戴笠身侧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那叠刚整理好的审讯记录——纸页上“黑田”“5月10日太古号”的字样被红笔圈了两道,边角还留着昨夜校对时不小心蹭上的墨渍。昨夜审完周虎已是凌晨,他只在办公室的长椅上靠了半个时辰,眼下眼角还带着淡淡的红血丝,却丝毫不敢懈怠——方才跟戴笠提的武汉、长沙之事,像块石头压在心里,毕竟那两处的潜伏日特虽暂被控制,可保不齐藏着没揪出来的暗线,万一漏了一个,前线弟兄的性命就要多受一分威胁。
“藏锋啊,”戴笠突然开口,用的是令狐靖远的字,语气比方才在军统本部时温和了些,“你这性子还是老样子,凡事都想攥在手里才放心。”他抬手掸了掸玄色中山装袖口的灰尘,露出腕上那块老旧的银表——表壳上有道明显的划痕,是去年南京撤退时被日军流弹蹭到留下的,“武汉李承干那边,我昨天已经让武汉站的人先去查了,暂时没发现大的动静;长沙更不用急,第九战区的薛伯陵(薛岳字伯陵)跟我通了电话,说你之前送去的‘橘色密码’残页帮了大忙,最近截获的日特密电,十有八九能译出来。你啊,先把委员长这边的事应付好,等授了勋,咱们再好好合计去武汉、长沙的行程。”
令狐靖远“嗯”了一声,心里稍稍松了些。他知道戴笠向来做事周全,既然说了安排人去查,定然不会敷衍。只是他想起1937年7天月在南京总统官邸见委员长时的情景——那会儿南京城已经能隐约听到日军的炮声,委员长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,坐在红木办公桌后,手里捏着份《沪区情报网损毁报告》,眉头皱得很紧。当时委员长握着他的手说“藏锋,上海就交给你了,务必把日特的爪子都给我拔了”,那份沉甸甸的信任,他到现在都记在心里。后来他在上海重建情报网、端日特窝点,每次遇到难处,一想起委员长当时的眼神,就觉得浑身又有了劲。
说话间已到了委员长官邸门口。门口的侍卫长见了他们,立刻快步迎上来,手里捧着个烫金的名册,脸上带着恭敬的笑意:“戴局长,令狐处长,委员长已经在书房等着了,特意吩咐说二位到了直接进去,不用通报。”侍卫长说着侧身让开道路,露出身后铺着红地毯的走廊——地毯是去年迁都重庆时从南京带来的,边角有些磨损,却依旧整洁。走廊两侧挂着几幅山水画,都是委员长平日里喜欢的画家的作品,画框擦得一尘不染,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木光。
戴笠点点头,转头对令狐靖远低声叮嘱:“藏锋啊你见过委员长,不用太拘谨。你是他同乡,委员长对自己人向来宽厚。一会儿他要是问起沪区的事,你就捡重点说,别絮絮叨叨说太多细节,委员长最近忙着部署武汉会战,时间宝贵。”
令狐靖远应了声,抬手理了理长衫的领口。这件长衫是去年在上海时周伟龙送的,藏青色的细棉布,料子不算最好,却耐穿。去年冬天在上海法租界盯梢日特时,他穿着这件长衫在寒风里站了三个时辰,愣是没冻着。后来锄奸伪维持会的李士群,也是穿着这件长衫混进大光明影院的——眼下长衫的袖口磨出了些毛边,下摆还留着上次在长沙查密电案时不小心蹭到的泥土,他本来想换件新的,可昨晚太忙忘了,这会儿心里有些犯嘀咕,怕穿着这不太整齐的衣服见委员长,显得不够庄重。
戴笠看出了他的心思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没事,委员长不讲究这些虚的,你能把日特的事办得漂亮,比穿什么都强。”说着便率先迈步走进走廊,皮鞋踩在红地毯上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令狐靖远紧随其后,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审讯记录——他想趁着见委员长的机会,把“黑田”的事也提一提,毕竟“黑田”是上海特高课的联络员,要是能在5月10日把他抓了,就能断了上海日特跟外界的联系,对后续清理沪区日特余孽大有好处。
书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“沙沙”的翻纸声。戴笠轻轻推开门,令狐靖远跟在后面,抬眼便看见委员长坐在靠窗的藤椅上,手里捏着份《武汉会战兵力部署草案》,眉头微蹙,正在认真看着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委员长身上,把他鬓角的白发照得格外清楚——比起1937年7月在南京时,委员长似乎又瘦了些,眼下也带着淡淡的疲惫,却依旧精神矍铄。
“校长(戴笠黄埔六期毕业,称委员长为校长),”戴笠率先开口,声音放得很轻,“令狐靖远来了。”
委员长抬起头,目光落在令狐靖远身上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放下手里的草案,指了指藤椅旁的两张木凳:“藏锋,坐。听说你最近在重庆干得不错,把想炸我座舰的日特都给抓了,还揪出了侍从室的内鬼,好啊,好啊!”
令狐靖远连忙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腰杆挺得笔直:“委员长谬赞了,这都是属下分内之事,多亏了戴局长的指挥,还有督察处弟兄们的拼命,属下只是做了些该做的。”他不敢居功,毕竟这次破“牡丹行动”,从截获密电到设伏抓捕,督察处的弟兄们熬了好几个通宵,小马的胳膊还被日特划了道口子,到现在还缠着绷带。
“你不用谦虚,”委员长摆了摆手,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,茶杯是普通的白瓷杯,里面泡的是黄山毛峰,香气淡淡的,“我都听说了,这次设伏,你让便衣扮成搬运工,故意撞翻货物夺炸弹,既没伤着百姓,又把日特一网打尽,做得很周全。不像有些部门,办事毛手毛脚,要么惊了日特,要么伤了无辜,你这脑子,还是跟在黄埔时一样灵光。”
令狐靖远心里一暖,没想到委员长还记得他在黄埔时的事。他是黄埔四期的,跟周伟龙同期,那会儿在学校里,他就因为心思缜密,被教官夸过好几次。后来毕业分到情报部门,也是凭着这股细致劲,破了不少难案。他想起这次破“牡丹行动”时的情景——当时得知日特要在朝天门炸委员长座舰,他连夜跟督察处的弟兄们开会,想了好几个方案,最后才定了“扮搬运工夺炸弹”的法子。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他还特意去朝天门码头踩了点,把哪里人多、哪里适合设伏、哪里方便撤离都摸得清清楚楚,甚至还跟码头的搬运工聊了半天,学他们说话的语气和动作,就怕到时候露了马脚。
“委员长过奖了,”令狐靖远轻声说,“属下只是觉得,抓日特固然重要,但不能伤了百姓。咱们抗日,不就是为了保护百姓吗?要是为了抓日特把百姓伤了,那咱们跟日特有什么区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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