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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若挤出尴尬的笑脸，“不好意思，没拿稳。”
可能是她这一路来表现得太乖了，楚将军并未怀疑，只是惋惜地摇摇头，又给杜若端来了一碗。
“喝吧，很甜的。”
杜若呵呵，把碗推了回去，“暂时还不渴。”
楚将军皱了皱眉，不耐烦的情绪再度涌上来，抓住杜若的下巴就要硬往里灌，“叫你喝你就喝，哪儿那么多废话。”
杜若郁闷。
日了狗了，怎么一个个都想给她下药，宇文夺是这样，这位莫名其妙的楚女士也是如此。
没完了是吧？
咣，杜若狠狠一推，碗又摔了。
楚将军额头青筋直跳，一掌拍在桌子上，“你怎么回事？我还会害你不成？”
杜若也不装了，冷笑道：“难道你给我下药，还是为了我好？”
语气中讽刺的意味太浓，楚将军一愣，终于回过味来了。
“你知道这水有问题？”
“我不光知道水有问题，我还知道喝了它会昏死好几个时辰，然后忘掉两天内发生的所有事——包括你，和这里的一切。”
杜若盯着她，一字一顿道，“你们，究竟在谋划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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